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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这种理论,在存在的呈现之下,一切人和物即存在者,都是各自成为其自己,而不是别的什么。
但是,儒家的民本思想却多少接触到人民的社会地位问题。这里虽然使用了天、帝一类名词,但其意义则不是神学的,而是哲学的。
王符的心本说或性本说还没有提出像后来理学家所说心本体那样明确的范畴,也没有提出更多的论证,但是它在中国哲学发展中的地位是不容忽视的。他把现实中一切违反人性的东西都看成是一种俗,主张超脱这种俗,回归到真正的人性,而不受任何约束与压迫,实际上是追求一种超功利的自由的精神境界。我们应该挖掘、阐述它在哲学、文化方面的特殊意义。他有一个重要观点,就是主张务本而反对务末。以心为本,以行为末,这实际上是一种本体论的心灵哲学。
所谓本,就是道德本体,务本就是树立道德本体。这显然是把培养道德、提高境界放在首要地位。一、境界说是安身立命之学 早在20年代,冯先生作《人生哲学》(即博士论文)时,使把天人问题作为哲学的根本问题提出来,认为克服人与天、自己与别人的界限,即可得到一种精神境界[1]。
[5]《三松堂自序》,第363页。他这样做,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中国哲学的原有性质,使之具有近代哲学的特质。三、天地境界与宗教问题 在四种境界中,最值得重视也最富有哲学意义的是天地境界。不仅程颢的浑然与物同体是如此,程颐的以体会为心也是如此。
有人说,讲生命体验,讲心灵境界,并不能使中国哲学走进现代社会,不能为现代化提供精神资源。他说过,人类有相同的本性,也有相同的人生问题[5]。
但是,无论当代新理学,还是当代新心学,都强调理智而忽视了体验、功夫问题。[8] 这里,他所强调的是宇宙人生对于人的意义,而不是它的客观性质,这种意义是靠觉解才能获得,无觉解则不能。至于这种新形态能否发扬中国哲学的精神,这是一个需要不断理解与解释的问题,并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模式。这四种境界依次而进,是一种自我超越的过程,同时,每一更高境界都包含前一境界于自身。
天地境界就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的。只要为公,讲物质利益也是合于义理的。[2]《三松堂学术文集》,北京大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49页。因此,他并没有否定人的个体性,如同他不否定人有功利境界一样。
在他看来,中国历史上的华夷之争,主要是从社会文化的意义上来说的,并不是从民族和地域的意义上来说的。如果说新理学吸收了新实在论则可,如果说新理学等于新实在论则不可。
在新儒家内部,在这个问题上则有不同的态度。[17]《中国现代哲学史》(即《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七册),中华书局香港有限公司1992年版,第166页。
我历来认为,理学与心学的区别并不是特别重要,更不必争道统,因为二者具有共同的性质和目的,这就是实现天人合一、心理为一的心灵境界,也就是诚、仁、乐合一的整体境界。但这并不等于说,他不讲超越。人对于宇宙人生在某种程度上所有底觉解,因此,宇宙人生对于人所有底某种不同底意义,即构成所有底某种境界。在中国哲学中,大家都讲境界,但是却没有一人明确提出境界这一概念,更没有人系统阐述过。有一种看法说,新理学完全是西方实在论一套,只是借用了中国哲学的名词而已。所谓才或习,就是指人的自然之性,即具有生物学意义。
宋明儒家普遍建立了宇宙本体论,但其真正的目的,则是确立人的存在,确切地说,是为了确立人的形而上的本体存在。儒家哲学很重视人的地位,强调人的价值,认为人是万物之灵,但人之何以为灵,冯友兰先生的回答是,在于人有觉解,而其他动物则没有。
意义认识则是对人而言的,不是对物而言的,它要了解宇宙和人生对于他有何意义,因此,离不开人的主观需要和评价。人属于生物,因此具有生物性,但这不是人之所以为人之性,因为,人还有比生物性更重要的东西。
所谓安身立命,就是中国哲学所说的立人极,即实现一种境界,完成人的使命。这还说明,冯先生的哲学观点是不断发展的(这在贞元六书中已能看到),对哲学问题的思考从来没有停止过。
照冯先生所说,自然境界是最低的,自然境界中的人,其行为是顺才的或顺习的。冯友兰先生在讲境界问题时,对中国哲学的许多问题进行了概念梳理,分出了层次,作出了很大贡献。中国哲学只讲圣人,而圣人就是境界。[3] 这里隐含着,智识底知识是科学的事,神秘主义则是哲学的事。
这种人也有完全的自觉,但他是为社会的公利,而不是为个人的私利。[13] 他认为大全永远是存在底。
他所说的天地境界,并不是以大全为彼岸,心为此岸而超越之。中国传统哲学的精神究竟是什么?人们说了很多,现在还在继续探讨,但是在我看来,冯先生的说法最深刻,也最符合中国哲学的意味。
用现代哲学的语言说,就是终极关切。但是,因为这是一种意义的认识,它离不开主体即人的需要、态度和评价等等,这种认识的目的是进到一种境界,得到一种受用,而不是获得纯粹客观的真理。
比如,冯先生提出真际和实际两个概念,但是他并没有把中国哲学概念全部装进这对概念。这也正是哲学的目的和作用。[17] 这句话包含着一位中国哲学家在近代西方哲学挑战面前的艰苦思索,也是对时代课题所作的回答。所有这些说法,确实体现了儒家哲学的精神,但又不同于传统儒家。
事实上,体验(包括道德体验、美学体验、宗教体验)是人类生命、人类精神的重要方面。但是,冯先生的贡献也在于此。
他不仅具有哲学家的智慧,而且具有哲学家的胸怀。但是他又认为,宗教和哲学具有共同的目的和任务,需要解决同样的问题。
值得指出的是,他不仅提出一个前后一贯的解释,使这个长期争论的问题从理论上得到统一,而且克服了传统儒学轻视和卑视物质利益的严重弱点,明确肯定物质利益,包括人的物质欲望,不仅可以讲,而且应该讲。另一方面,当他谈到自同于大全的天地境界时,还有一个自我超越、自我实现的问题。